「愛情」小魚海馬の風城異國愛情故事-9.擦肩

  
你曾經想過,一天就竟會跟多少人擦肩而過嗎? 

五十?一百?一千?還是一萬?  

可能還是學生的你,曾經想過一天會同時跟多少同校的人一起走進校門、和不認識的或是認識的人走進教學大樓、在學生餐廳吃飯嗎?  

可能每天需要通勤的你,曾經想過一天會跟多少人同時踏進月台、 一起踏進塞得滿滿如同沙丁魚罐頭一般的車廂,最後與要出站的人朝像是在大海裡的魚群,相遇、游向各自要去的地方? 

可能在餐飲店打工的你,曾經想過一天要幫多少人的點餐、點算金額,打包餐點,然後放進餐巾紙、在提醒客人拿吸管?  

可能在便利超商打工的你,曾經想過一天要做多少杯的拿鐵、要幫多少的便當盒加熱,幫多少人拿取超商取件的貨品? 

可能每天開車上班的你,曾經想過同一條道路有多少人和你一起等著秒數長到不可思議的紅燈,或是有多少人和你從同一條路上班,可是只差兩個路口,或是在同一棟的不同樓層上班,每天搭著同樣的電梯,但是從未交談過?  

可能是全職媽媽的你,曾經想過一天有多少人和你同時一起去學校接送小孩、一起去市場挑選蔬果,又有多少人會同樣在非上班時間在城市裡的街上行走著、或是有多少人可以同時停下腳步來在咖啡館裡休息吃個午餐?




在2012年的現在,幾乎每一個人都有一台智慧型手機,據說有一款APP,它是設計登錄之後,會依照你每天的行動路線,然後計算出你一天跟多少同樣使用這個app的人們相遇,過了一段時間,他還會統計你跟哪一個陌生人相遇的次數最多、次數分別是多少…  

可惜在2003年九月的這個時候,第一支智慧型手機還在研發人的腦袋之中構思,而部落格才剛開始要起步、像我現在每天使用的無名小站部落格,當時的創辦人才剛研發出網誌、相簿等功能,也完全不知道最後他會以七億元賣給yahoo奇摩。  

而現在幾乎是完全融入我們生活圈的facebook,他的創辦人Mark Zuckerberg當時剛入學滿一年,才要想出讓人投票選出自己心中認為比較辣的男女的方程式Facemash,準備要灌爆哈佛的伺服器!  

我終於實現心中小小的微薄願望,搬進沒有鬧鬼的公寓,我交了一個新的男朋友,開始在這個熟悉但是又感到陌生的城市中生活…  

而海馬一度以為是握緊了的紅線,但是用力一拉卻發現另外一頭並沒有人、手上只剩下斷了的紅線頭,就這樣再一次在人海中失去了我的消息。  

在他腦海里中背熟的十位數字電話號碼,可是不管打幾次,回答的都是「The number you dialed does not exist, please check it and dial later.(您撥的號碼是空號,請檢查後再稍後重播)」,我曾經住過的半穴居公寓,不管海馬假日繞過多少次,卻也再也沒有看過我出入的身影,就算鼓起了勇氣敲門,卻沒有人回應,裡面的燈火再也沒有亮過,很明顯的,就是再也沒有人住了…..  


新竹這個城市,說大不大,根據內政部在2003年的統計處調查顯示,整個城市的總面積是104.0964平方公里,位居台灣的縣市總面積的第20位。 

總人口數,也是一樣不算是太特別讓人感到訝異,在台灣這個南太平洋的海島國家縣市中,38萬2千8百9十7的人口,算算排在第15位。  

整個城市裡面約有19萬4千1百7十8個男性,18萬8千7百1十9個女生,如果加上我這樣沒有戶籍只是在這裡租屋工作,那人數可能更多幾個! 

但是,這個城市的人口密度卻高得不得了,在少子化、人口數銳減的2012年,新竹市還勇奪了全台人口密度之高的第三名!可是說非常不可思議! 

而在2003的這一年,據說人口密度是每平方公里裡面有3679個人,三千六百多個人,好像不多,小巨蛋隨便一場演唱會,可能都是這樣人口數的三、四倍以上,可是在演唱會上,被看見的永遠都只有在台上、被鎂光燈照到的那一群人,台下的觀眾,通常都是居於配角欣賞的角色….  

很多時候,我也覺得我的人生是配角! 

實習老師,不是正式老師!薪水差不多是一般新的正式老師的薪資1/6以下,沒有休假、沒有事病假的規定,所以請個假就好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一樣,還記得那一整年的實習生活,我印象中只有在不得已的情況下請過3天吧!而且三天中的一天,還被打電話到之前的大學辦公室查勤,看我有沒有真的回在南部的學校辦事情……當然我們裡面也是有實習老師很敢的,一個禮拜請一天。  

我的人生中22個年頭,沒有什麼太大轟轟烈烈的作為,走在街上不會有人認得我是誰,一個月八千塊的薪水,比起上一年可以代課抵實習,真是太慘了!比起之後的制度,要繳學分費至少你付錢人家會尊敬你一點…..說白一點,真的就是學校的廉價勞工,學校裡面,除了實習老師之間,幾乎沒有人記得我叫什麼名字,每個老師都叫我們「那個實習生、那個實習老師」。  




 
要在每平方公里3679個人裡面,要遇見一個人,容不容易? 

要在一個巨蛋演唱會的散場遇見一個人,容不容易? 

每一天,我和海馬騎著同一條路上班!他從香山火車站附近出發,然後到了中華路三段,經過我家公寓附近, 

我們每一天都會在西大路的交接口右轉,然後經過食品路、南大陸的交叉口, 沿著西大路在寶山路跟高峰陸的合流處, 

再等了很長的紅燈之後,我們同樣選擇的寶山路,一路沿著十八尖山的地勢往上騎,  

直到到達了當時的交通銀行(現為兆豐商銀)後,我選擇「右轉」, 
沿著園區一路,到了具有百年歷史的金山寺旁,然後準備進學校。  

如果那一天早上放在CD隨身聽裡的是傅尼葉的巴哈無伴奏大提琴組曲,那麼我剛好會聽到第11首:Suite for Cello Solo No.2 in D minor, BWV 1008 – 5. Menuet I-II…在優雅、低沈的提琴聲中,我雙手合掌默默地跟金山寺裡慈悲的觀世音娘娘祈求,只求能夠順利、安穩地度過這一年。  

如果那天早上放在CD隨身聽裡的是聯合公園的天空之城-美特拉專輯,那麼在最後一首Numb的時候,我會剛好到達金山寺的門口…在痛苦掙扎中開始卑微掙扎的實習教師的一天,每一天對於自己的渺小、力量不足,感到無力且Numb。 


而海馬則是在到達了當時的交通銀行(現為兆豐商銀)後,他選擇「左轉」, 
沿著園區一路,來到光復路,然後沿著大學路來到位於交通大學對面的公司上班,需要面對一大票不會說英文的孩子。  

我每天下午四點左右,可以從學校離開, 
海馬則是在四點時走出班級,才要準備收拾學生作業、整理東西,然後離開….  

我們幾乎是在同樣的時間,在四點15分左右會經過清大的校門口、路口的星巴克,在擁擠的車潮、喇叭聲此起彼落的光復路上穿梭,

 通過了光復中學、馬偕醫院,沿著地下道的小路,回到中華路上,

最後經過新竹火車站,來到林森路上。  

每個禮拜一、三、五沒有工作的日子,我會回到在中華路、四維路交叉口上的家,

而同樣的一、三、五海馬則是在離我家不到200公尺的大約兩個路口遠的林森路小巷中工作。 

整整將近300個日子,雖然如此接近,但是我們從不曾相遇,就好像平行的兩條線…  

他曾經想過,會不會再下一個街頭的轉角再度遇見我,或是在哪一個紅燈之下再度巧遇,可是,平行的線,怎麼可能相遇?飛走的風箏怎麼可能抓得回來?而逝去的時間怎麼可能再重來?就這樣,海馬一次一次失望、一次一次落空….

最後,我的樣子幾乎在海馬的腦海中已經再也無法浮現清晰的樣貌後,他也聽膩了「 The number you dialed does not exist, please check it and dial later.(您撥的號碼是空號,請檢查後再稍後重播)」這樣像是機械一樣回應他的訊息之下,

對於一再提出已經分手兩次,一再要求復合的前女友,看了看眼前真實存在的人,還有那個其實像是夢一樣,出現、消失、出現、消失一樣的女孩….  

他對於第n次提出復合的前女友,說了一聲「OK!」,有了正式交往的對象。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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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後的某一天,小魚還有海馬從湖口交流道開車往新竹,不小心開進了園區內…..  

小魚:好懷念喔!我之前在這裡面上班實習,每天都會到園區裡面來耶!! 

海馬:是喔!我也是都會經過耶! 

小魚:耶?這邊之前有一個銀行,他居然改名字了耶! 

海馬:哈!我也記得這個銀行! 

小魚:對啊!我也是,因為我每天看到這個銀行就知道要右轉了! 

海馬:真的假的?哈!我每天看到這個銀行就知道要左轉了! 

小魚:不會那麼巧吧……=.= 

海馬:真的啊!(騙你幹嘛…..) 

小魚:這樣算是有緣還是沒有緣?有緣的話應該每天都會碰面啊!沒有緣的話怎麼會都剛好在附近工作?  

海馬:ㄜ………我們都結婚了,算是命運的安排!所以應該是有緣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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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好啦~我知道,既然是300多個日子,當然要交待一下啊! 

我可是很猶豫這一段到底要一句話帶過,還是很認真地寫呢! 

 放心啦!我跟海馬都結婚了,所以會有好結局的……………(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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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閱讀—–
小魚海馬の風城異國愛情故事1-初見篇

5 Responses to 「愛情」小魚海馬の風城異國愛情故事-9.擦肩

  1. cline1413 說:

    王妃推推~ 頭香喔!! 期待你們更多精彩愛情故事喔

  2. darrenje0322 說:

    好酷唷~~愛情故事!!!感覺用偶像劇的手法寫~~讚唷
    Darren

  3. redleeve 說:

    推推
    還好是知道有好結局
    不然我一定不敢看下去= =~

  4. ludwig 說:

    好像”向左走 向右走”歐!

  5. 堵雅惠 說:

    ダレダヨ(;⌒▽⌒)σ( ̄∇ ̄;)σ σ(・_・?)エッ?